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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骑兵SIN——罪人自叙之卷Ⅱ(修订版)

泪の星辰

LV.5

楼主
人们常说,孩子是纯洁无瑕之物,这所谓的纯粹到底指的是他们强行赋予对象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愿望,亦或是他们自身连什么是【纯洁】都没能够搞清楚了呢?
倘若的确如此,那着实是太过于可悲。


下学期班上转来了一位女孩子。
来了个插班生本应该是起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长相来说也不过是普普通通,按照常理来说完全没有成为劲爆话题的可能性。
奈何这次有点小小的不同。
来的姑娘沉默寡言,要说是内向比这更甚。
对于班级这种集体来说,若是一开始就没有和周围人搞好关系而形成小团体的话,是肯定会被孤立出去的。
特别加上当事人看起来有些木讷,且对于一些事物的反应还比寻常孩子要慢上一拍。
所以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喜欢调皮捣蛋的男生们戏耍的对象。
作为微型社会的缩影,这种事情仿佛就是人类的本能。
大人尚且可以称呼为利益捆绑,但孩童明显并非如此。
就像是每个班总要有这么几个被欺负的角色一样,大部分不善于和老的打成一片的新来者总是为成为这可怜的倒霉鬼。
偶尔也会出现新来的融入团体欺负那些过去老实巴交的倒霉鬼,成为了得势方的事情。
总而言之有人会被欺负这个事实怎么样都不会被改变,唯一的差别是那对象是不是自己。
因为是插班生,所以并没有给她预留位置,班主任把她独自安排在了最后排。
【喂,你说这新来的是不是有点脑子不好使?刚刚老师和她说话都没什么反应唉。】
在上课的时候,同桌的姑娘悄悄地和我说。
【不清楚,之前我还看到有人往她铅笔盒里面丢壁虎呢。】
我一边低头描绘着压藏在课本下面的练习册上的小人一边顺口回应着。
那时候正是我沉迷电子游戏的时候,和大部分人一样,孩童时期总是着有各式各样的点子与奇思妙想,遇到了游戏更像是打开了我想象力的大门。
所以我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摸摸画一些奇怪的图画,然后脑补着他们在我的笔下展开故事并借此来得到满足。
偶尔也能够感受到背后恶魔那眯起眼睛注视过来的目光。
若把这姑娘的遭遇放到游戏当中,这种被欺负的角色自然是依靠着主角进行拯救。
突然天降制裁作恶者的桥段,在生活中可不太会发生。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作品这类桥段会屡试不爽,因为现实大多可不吃这一套。
对于这种情况,司空见惯的想法会比较多一些。
没有成为加害者,随后却被大环境同化成了那些对于恶行毫无想法的冷漠旁观者。
纵容恶亦或是冷暴力,无论那种选择都不是所谓的善意之举。
经常有人在网上呼吁社会关系冷漠,但那些呼吁者自己到底是为了吸引眼球还是真正地想要改善这个人类基因里面缺乏的本能呢?
我不清楚,能够做出保证的只有人类会把欲望和利益作为驱动本能。
也正因为如此,在人类的诗歌书本以及影视作品当中,很大程度上会把孩子当做是纯洁无瑕之物,但倘若从孩童时候开始这种情况就早已经存在了,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回想起来,到底是自己专注于游戏而不关心他人亦或是当时的自己并没能够理解这种现状?
恶魔在一旁吹着只有自己才能够听见的口哨。
我答不上来。



因为同样热爱游戏的缘故,让我和表弟的关系非常不错。
自打小就相识已经爱好接近让俩人有共同语言。
而且血缘的关系让这种交互更加的稳定。
人之间相处可是一件苦差事,在独处的时候顾虑的主要在于自己。
可与他人互动的时候就变了味,因为想要尽可能让对方开心而导致自己违心去做某事也是正常之举。
更何况还得算上言谈举止,万一一不小心得罪他人或者过界那可就会把事情都给全盘搞砸。
小孩子在相处方面倒着实是难能可贵的简单。
我喜欢的你喜欢,那咱们就是朋友了。
这和友情这玩意存不存在什么的玄乎话题其实关系不大,你看,主要是玩个IF双人模式终于有了个伴了不是吗。
当时我们的家间隔的有些远,也只有偶尔周末能够碰个面。
他所在那小区附近有个露天的公园,那里的轮胎秋千非常有人气,我们也经常跑那里去玩。
不过位置有限,所以为了能够让尽可能地照顾到他人的体验,经常是一帮人自觉排着队玩。
偶尔也会有孩子王不遵守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故意抢人位置的情况。
这种行为自然引发了弟弟的厌恶,出于正义感多说了几句话,就引发了对方的不快。
孩子王跳下秋千追着我们跑进了小区,小区弯弯绕绕非常复杂,我因为体力不支很快就被追上了。
【喂,那小子呢?】
孩子王慢悠悠地逼近着,我自己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小腿在打架。
弱者对于强者的恐惧是由内心而生的。
快,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才对吧。
但为何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和你说话呢!】
在之前我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的记忆,所以也不明白这种感觉。
身后的恶魔闭合着眼睛,没人能够求救的这种无力感只有切身体会过才能够知晓。
【我在这呢!】
从旁边传来了弟弟的大喊声。
孩子王从我的身上移开了视线,追逐着声音消失在了小区里面。
我膝盖一软瘫倒在地,像是对什么都没能够做到的自己感到羞愧而嚎啕大哭了起来。
或许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有那么一点点能够理解那个姑娘的感受了。
人这种东西就是如此,一定要切身体会过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缺乏共情而又期盼共情这种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
或许从本性来看,我也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软弱家伙罢了。
【喂,你怎么在这里哭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舅舅已经过来了。
【有人再追我们。】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抽泣着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在哪个方向?】
【小区里面。】
我抬手朝着里面指去。
【你在这里等着。】
舅舅如此说着便走开了,无能的自己只能驻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
所幸最后弟弟并没有被追上,但这起事件仍旧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这应该当属自己第一次知晓何为【力量决定一切】。
幸运的是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种绝望也仅仅只是揭开了社会那地狱画卷的冰山一角而已。



不断沉迷游戏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导致自己成绩开始出现下滑。
这点让家长尤为头疼,我们家恰好又有个奶奶住在家中。
老一辈和长辈在对于人的教育理念是不同的,这就注定会产生矛盾。
加之双方互为婆媳的身份,这就让矛盾更加严重。
从小到大母亲对于我的管教是比较严格的,而奶奶那边是相对比较宽松而放任。
因为看破了年长者疼爱小一辈的心理,我借着上一辈三个里面唯一的孙子这个立场让奶奶帮忙买了游戏机。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为了满足自身欲望的纯粹自私之举。
本身老一辈虽然对于买下游戏机这种事情不太高兴,但是又拗不过我,于是乎只能满足我的愿望。
母亲对于这种事实感到痛心,在她想要给我做规矩的时候,我总是会把奶奶拿出来当挡箭牌,这应该也为后面我送到外地就读而埋下了因果。
【对,就是这样,为什么要压抑着本性。】
背后的恶魔对于自己的举动露出了狂笑,每当我服从于本能的时候,他都会一改往常半死不活的样貌而表现的异常兴奋。
于是母亲只得采取别的办法,既然是万恶之源是游戏,那么将它藏匿起来不就可以了。
这番苦心并没有被当年的我所理解,而且即使是理解了,自己估计也不会乐意接受她的做法吧。
毕竟我清楚自己身为人类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忠实于自我欲望的傀儡。
就如同强权会引发革命一般,藏匿这种并没有从根本解决问题的举动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引发反抗。
翻箱倒柜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为了满足欲望,个体的行动力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不仅仅很快地翻出了游戏机,更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父亲堆放着的光盘。
上面有我未曾见过的,赤裸着身体的女人。
性这个东西,在我身处的时代是无人教导的。
被【道德】枷锁所束缚的国度里,光明正大地谈论这种事项被认为是不知廉耻之事。
所以自己自然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啥会有反应。
最初仅仅是好奇,很快这份好奇就被原始的欲望所包裹起来。
若说这是身为动物的天性,那么必定应该存在存在合理的引导才是。
倘若连这部分都缺失的话,就会带来混乱。
人类这种生物非常奇妙,明明性欲和食欲这种都属于基本欲望,原则上来说并没有高低之分,但是却假惺惺地说自己贵为高级动物,伪装出一副禁欲的模样,好似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当代成功典范,完全不追求真实,片面而又不可信。
那张被称为【道德】的面具若真能够作为枷锁行使效力,为何还会有这么多无辜无知的孩子莫名其妙的被出生遗弃?为何还会有那么多光鲜亮丽的名人被爆出出轨乱交?
我们的基因里面可没有注明着这个,众生不过是披着皮的怪物,而我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当中。
借助着网络和光盘明白何为男女之事也不过是正常操作。
可若是将这一切进行实践那势必会犯下大错。
教育的缺乏让人无法彻底地认识自己,也无法意识到这个顺从欲望的举动所带来的结果。
大家都变成了被荷尔蒙操纵的野兽,如同我背后那个东西一样。
这样的存在,真的会越来越好吗?
我很难过。



除开色情影片以外,我也翻到了母亲工作积攒下来的零钱罐。
里面装满了硬币,从几毛到一元应有尽有。
它们被母亲小心地用玻璃罐藏在衣柜的当中,而恰好当时我缺钱买游戏盘。
作为天降横财来说哪有不用之理,我就悄悄地顺走了大半。
这事情自然瞒不过精明的母亲。
有趣的是,当时恰逢差我俩三岁的表姐因读书而到我家寄宿。
她就成为了我因为自己欲望所犯下罪孽的牺牲品。
和当时的大部分女初中生一样,表姐是个言情小说的忠实粉丝,所以经常会从书店买来不同名称但是内容大多相似的这类书籍。
她的私人物品中这类书多的甚至可以叠满好几个大纸板箱。
正巧我是个喜欢看书的人,于是乎对于这类书持有着非常好奇的态度,因为她并不喜欢别人动她的私人物品所以我只好趁她不在偷偷摸摸地翻看。
偶尔被抓到过也导致了我和她关系并不算特别融洽,当属不好不坏的那种。
可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成为了我一辈子无法释怀的事情。
奶奶因为护犊肯定不会把这个事情算在我身上,并且自己恰好之前有过拾金不昧的光环,姐姐平时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恶魔的行径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我无法想象她的心情,只是自顾自地暗自窃喜,这种为了满足私欲的行径让自己到底犯下了多少过错。
自然也无法开口祈求她的宽恕,因为被欲望蒙蔽双目的恶魔早已经失去了这种资格。



因为我的狡猾,让母亲非常头疼。
对此父亲却基本没有任何举动。
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很平淡,用白开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母亲没辙只能骂父亲没管好我在一旁袖手旁观,每到这个时候那个经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就会【刷——】地把报纸合拢然后黑下脸抓着我狠狠地打了一顿。
打完以后在回到位置上继续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摊开报纸。
对于我的教育这一方面,这个男人向来都是那副模样。
因为和他相处的时间太过于稀少,以至于我完全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若是传统的父爱如山也就罢了,但是父亲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样。
我无法清楚地用我的语言来形容这个人。
对于他的印象只有幼儿园被他抱着去动物园的记忆,以及在夏天晚上马路旁的路灯下被牵着手慢悠悠地散步,偶尔夹杂着父亲带我去朋友家玩超级玛丽还有酷暑夜晚坐着躺椅看星星的美好记忆,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起码在我没有被母亲送出外地就读前,父亲还是有那么点父亲的样子的。
偶尔和你开开玩笑,亲切地把我抱着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也会那胡渣戳你的脸,虽然在家里看看电视不怎么做家务,但是下班了也会在外面买菜回家,然后母亲一边张罗着饭菜一边骂骂咧咧,然后我,母亲,父亲,奶奶几个人凑在一张桌子上面吃饭。
现在回想起来,不过是段非常寻常而又令人觉得无比怀念的时光。
而自己总是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地持续继续下去。
也理所当然地没有注意到这种表面平和下的暗流涌动,不过是个只属于孩童的天真妄想罢了。



因为没有把心思花在学习上,所以我小学最后的考试成绩并不算是太过于理想。
同时为了避免我因为沉迷游戏而耽误学业,担忧的母亲把我送到了外地某个贵族学院就读。
说是贵族学院,其实也不过是由于收费较高而被如此称呼。推荐的老师为了自己的奖金和招生率不遗余力地鼓吹着自己的学校的升学率,就像是只要能够进入这里学习就一定能够获得好成绩一样——大部分情况下,家长都非常吃这一套。
就和给女人推荐化妆品一样,家长对于子女的学习这块向来是不竭余力的。
【希望子女过的更好】。
【用钱能够解决的那都不是事】。
【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吃自己的亏】。
【不能从起点就输给别人家的孩子】。
怀揣着这样那样的愿望,夹杂着焦虑与不安甚至是那对于道不清说不明的未来抱有些许的期待。
对于未来的长线投资向来是让人为之着迷的,特别是我家本就不算是特别富裕的情况下。
这份期待就变得格外的沉重,像是把自己身为父母的责任短暂外包一样。
有种我花了这么多钱你就应该给我好好努力,自己的钱必须在孩子身上得到体现才能够让人觉得这钱没有白花的想法。
想法不错,但是在没有父母配合下这显然是非常不靠谱而且特别自以为是的。
再告知我消息的时候自己还有些小激动,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去外地。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自己坐上了通往学校的大巴亦是如此。
在对一件事情还没有充分认识下的幻想是美妙的,因为它不切实际,完全可以天马行空。
直到汽车抵达学校以后,我的想象力才终于落到了地上。
这应该算是我见识过最大的学校了,一路参观都让人赞不绝口。
贵族学校的氛围的确是非常不错,新的图书馆和机房都比小学时候更加的气派。
教学楼与艺术楼,学生宿舍与食堂,完全比小学还要巨大几倍的操场,里面包含高中部与初中部众多班级,让人对于未来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这段时光也的确是开了个很好的头。
所以任凭当时的我如何猜想也不会料想得到在这所学校里居然会让自己的性格转变成如今的模样。
在进入这里的学生会被简单的分班,然后通过考试得知学校里面有好班和差班之分,通常对外报道的升学率都是来自与所谓的好班,接下来的桥段就很容易被猜到了。
老师告知你的孩子有这种天赋,但是需要缴纳更多的费用才能够拥有进入好班的资格。
这也当初是惯例了,没有家长不希望孩子不去好班,于是在咨询过母亲后我也进入了好班。
而介绍我们进去的那个说是有事会关照的老师,却很快地从学校里离职了。



新的环境给人带来了新的机遇,也理所当然地认识了新的朋友。
初中的生活其实也算过的挺不错,在这边让我遇上了很多比自己更加厉害出色的人,还有很多当时的朋友,也有不少颜值高的姑娘。
而恰好那时候我反思了一下小学的所作所为,正打算洗心革面当个不让人操心的好人。
那时候正巧赶上青春期正在长痘的时候,那惨状近乎于毁容也更加地影响了我的性格。
从一开始非常乐观到那段时候比较沉默安静,谁都不愿意和一个丑八怪打交道吧?
怀揣着这样的心态,我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在学校里面生存,就这样我的人生开始了扭曲。
身后的恶魔对于我的举动只有讪笑。
我也曾经想要尝试着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能够注意到他,但并始终未能够如愿。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一边和新室友交流着日常一边感叹着,对于一个即将迈入新生活的初中生来说,这一切建立在大量金钱上的环境与氛围应该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学校是封闭式的,所有的手机都是不允许携带的。
明面上如此,其实私底下还是有人在玩手机,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过因为经常会有教导处的主任在窗外来回巡视突击检查,所以情况倒也并没有特别糟糕。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如此的氛围下,学习的确变成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这看起来像是美好正能量的故事发展的时光一直持续到了初二。
自打进学校以来,因为是和高年级一块的,所以初中部的地位其实一直都很尴尬。
高中部可谓是鱼龙混杂,相比初中这边的单纯的宛如一群未经世事的温顺小绵羊。
偶尔也有高中部的人来这边搭讪妹子,亦或是拉帮结派。
在初中部不要好的学生依仗着认识高年级大哥罩着就得意洋洋这种事情即使是放到贵族学校也是一样。
一直以来,学校当属是社会的缩影,想要低调的人未必能够活的低调。
因为别人可无法感知到你的情绪,即使知道但是又为何一定要配合你呢?
像是社会上的大部分人一样,开始对于偶尔的不公正逆来顺受,只是因为小事而得罪那些所谓上面有人的小团体欺负的时候家长也并未在身边,那个年纪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远在天边的父母自然无法注意的到,这就成为了痛苦的开始。
压力让我没来由地想起了之前小学时候的那个姑娘和姐姐,只不过自大的自己怎么也料想不到命运会将这类似的情况复制到我的身上。
但也多亏如此,现在自身那超越年纪的温柔是由于承受了过多的苦痛而铸就的,这种悲哀的事情到底该如何评价它的对错?
况且,又有谁能够得到拯救呢?
坚信自己的道,即使周围黑暗也要成为那一丝光,就算跌跌撞撞我也会朝着光的方向前进
那么假如就算有一天我消失不在,自己所走过的路,就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总有一天,希望曾经站在这里望着我背影的你,可以堂堂正正和和别人诉说起我的名字,用那无比自豪的语气
即使无人真正理解,吾此生已了无憾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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