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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崩离析的理智——转瞬即逝的身影33 晨曦未至

泪の星辰

LV.5

楼主
【中井先生怎么说的?已经开始了?】
接过我递过去的手机,环的脸上满是担忧。
【......嗯,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我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果然想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只是痴人说梦。
至少希望现在的自己能稍微给他们帮上点忙,不,只要能够不拖后腿就好了。
【挑凌晨这种时候动手么,还真是会选时间啊。】
旁边的壮汉眯着眼睛注视着手表上的指针咂嘴。
凌晨?
心里一个咯哒。
这种时间,对于【猫】来说应该是绝对的主场......
不对不对,在这之前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哎?!马迪克斯先生?这么快就已经到凌晨了?】
【唉......之前环不是和你说了吗?】
马克迪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面的环则是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嘛,不过那时候你实在是太过于专心以至于估计没有听进去吧。】
【呃......】
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从啥时候开始训练的了。
不过看来这里的训练让我的对于时间感知钝化了不少。
【总而言之。】
壮汉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因为突发状况计划被打乱,接下去继续训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在中井到来之前,我就针对你的状况提些个人的建议吧。】
【......麻烦您了。】
马克迪斯微微蹲下身子,让眼睛和我保持平行。
【老实说吧,你目前的格斗水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而且加上也没有什么机会接受训练的关系,要是和他们硬碰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这打击让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我沉默着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露出软弱的表情。
这点实战过的自己当然是再清楚不过。
果然,差距这种东西依靠着这么短暂的时间来提升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
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壮汉停顿了一下。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是有可以对付的手段,但在这之前,首先我想问问,你平时关注过拳击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皱起了眉头。
【啊,怎么说呢,应该算不上喜欢吧,就是偶尔看看新闻的程度。】
【足矣,还记得拳王泰森对霍利菲尔德的第二场比赛吗?】
【您指的是......【世纪之咬】的那个吗?】
要说是他们对决的比赛的话,最有名气以及争议最大的当属是这场了。
马克迪斯微笑着点点头。
【那个行为,你怎么看?】
......怎么看啊,我记得在那场比赛上,霍利菲尔德在知道正面胜算不大的情况下,利用臂长优势,采用搂抱,用头撞击的无赖打法,导致泰森被激怒,这才上演了这出经典丑闻。
【霍利菲尔德的扬长避短的战术虽然可能不太光彩,但做的相当让人佩服......】
【还有呢。】
他微微额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还有就是泰森的行虽然不适合摆到赛场上,但是我也不讨厌他的做法,那一口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确实地给对手造成伤害。】
【嗯,独到的分析,还挺有趣的小鬼。】
在听完了我的答案后,马克迪斯像是赞赏般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之大让我的手臂有些酸麻。
【那么就好聊了,比赛注重的是竞技性与观赏性,但是这些东西都不过是虚的,到了真正以命搏命的时候,利用一切自己能够利用的东西,只要在最后还能够站着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我仔细地咀嚼着他话中的意味。
【不惜一切代价胜利么......受教了。】
【对,这就是弱者的胜利之道,还有,趁早放弃你那不必要的仁慈,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或许敌人也有着他们的苦衷,但是你也要记住,对于踏上过战场的人来说,很多时候不过是杀人或者被杀,就这么简单。】
或许是因为真的经历过战场的洗礼吧,让他的这几句话话语显得格外的有分量。
【在握枪的时候就要做好被枪杀的觉悟。】
想起了以前在店里面看到过的某本书上的这句话。
【......】
为了保护什么,就必须辜负掉其他的东西,但是我能够拥有这种觉悟吗......
就在苦恼的时候,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所以我其实想对你说的是——】
壮汉严肃的眼神也变得格外柔和。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谨记在心。】
深深地低下头,虽然心里还有着疙瘩,但是此刻我现在的心中只有感恩。
【感谢您的指导,长官。】
【那么——】
壮汉伸出了手揉了揉我头顶的金发。
【恭喜毕业,呆毛。】






推开酒馆的门,凌晨的冷风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假如还能够再见么......】
脑海中回味着刚才和九条环及马克迪斯道别的时候所说的话。
【到时候大家一块去吃个便饭吧。】
脑海里面还能够想起环小姐元气满满地拉着我和马克迪斯许下着这个约定。
究竟能不能让它实现呢,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气。
(这样的奢望,多半怕是实现不了了吧......)
我带着沉重地心情关上了身后的门。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萨菲罗斯的电话。
【喂,怎么了?】
【小鬼,抓着梯子上来!】
和屏幕那端的吼声一同传来的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头顶上空响起的,像是螺旋桨旋转的噪音。
等等,上空?
我抬起头。
【这是,地方电视台的标志,喂......喂喂?!难不成......】
所以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这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一脸懵逼的神情,我抓住了落下来的软梯。






待我爬上直升机的时候,萨菲罗斯正在调整着驾驶座上的仪器。
【所以现在这是劫持了电视台的直升机咯?】
因为螺旋桨声音的干扰,我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分贝来进行对话。
【不过是【借用】而已,开车过去就来不及了。】
萨菲罗斯一边注视着仪器的显示屏一边吼着回答。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争分夺秒嘛。】
我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毕竟现在这种局面也没办法客客气气地解决。
对付怎么样的人要用怎么样的办法,这点判断自己还是有数的。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判断出组织要开始行动了的?】
【这个很简单,就在不久前,我收到他们的据点被端的消息了。】
萨菲罗斯冷不防地又给我爆了个猛料。
【......唉?难道说?】
是【暗部】吧,我都差点忘记萨菲罗斯是他们的成员这件事了。
【而且你想啊,他们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做完了,那么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这么分析的确有道理,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明白。
【不过为什么会选择机场作为召唤地点呢?之前的学校不也是很好的选择吗?】
【嘛,大概是为了方便【猫】行动吧。】
萨菲罗斯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笑容,接着他朝着后面的我伸出了三个手指比划。
【选择机场的原因有三点:第一,有塔,我和那丫头确认过,这是召唤必须的条件之一;第二,视野足够开阔,方便猫行动和镇压;第三,机场本身在施工中很容易被占据。】
【喂喂......算上之前学校出现的【猫】,总共也才三只吧。】
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是如此,啊,说起来,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他像是变魔术戏法般地从大衣内侧掏出个几个弹匣朝着我晃了晃。
【紫外內爆子弹!这些够它们喝一壶了,拿着。】
【啊?噢。】
小心翼翼地把萨菲罗斯递给我的弹匣收好。
【唉......原来这段不在的时间你去外面搞装备了吗?】
【差不多吧,不过我弄来的当然可不止这么点东西。】
萨菲罗斯指了指后面的座位。
【看到上面摆着的家伙了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机舱旁边堆放着看起来像是大手电一样的设备。
在里面的位置上的应该是手雷。
【作为对付【猫】最后防御手段的强力紫外灯,它可以驱逐十米内的【猫】,同时也可以对五米内的【猫】造成伤害,以及紫外手雷,能够对于五米内的【猫】造成有效的杀伤。】
【你去哪弄来这么多的玩意?是顺路洗劫了某个军火库吗?】
回答我吐槽的是驾驶座上的男人那不可捉摸的笑容。
【还是不要问比较好,你会怕。】
【喂喂......你这样反而让我已经开始觉得害怕了好吗。】
【还有考虑到视野问题,我还搞来了几个军用的微光夜视仪。】
【哦!那可真有你的!】
能够在晚上保持视力,没有什么能够比夜视仪更可靠的东西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从舱门的里面传来了一句【啰嗦啊,你们几个从刚才开始就叽叽喳喳地不停,不能让我休息会吗】的抱怨声。
【呃......】
那身久违的银色符文魔法袍很快让我认出了声音的本尊。
是银袍少女,她正带着怨气望着我和萨菲罗斯的方向。
【哦,睡醒了吗,大魔法师。】
【啊,那......那个......】
虽然想要认真吐槽一下在螺旋桨的声音下睡着是不是过于大条。
不过那眼神带来的杀气让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那啥,嘛,果然还是今天这身衣服比较适合你。】
故作镇定地挠了挠脸颊,在尴尬地愣了半天以后,挤出这么一句话。
【噗......】
这句尬聊让旁边驾驶着的萨菲罗斯强行憋住了笑意。
顺带着连同银袍少女也不禁【噗嗤】一声露出了笑容,但她很快就咳了一声压抑起自己的表情。
【阿咧阿咧,这是哪来的言情剧啊,摆出一副这么青涩的脸是想闹哪样啊。】
后面的黑衣男人不由得见缝插针地吐槽。
【我是处男还真是抱歉啊!】
真是个不给面子的臭男人!我和这个家伙果然合不来啊!
【嘛,既然大家都就位了,那么按照惯例先来说明一下这次行动的计划吧,呆毛,赶紧自己找个位置。】
【呃......就算你这么说......】
话虽如此,能坐的位置也就在银袍少女旁边了。
但是这丫头散发的气场让我不寒而栗。
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简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表皮到内部构造都给看穿一样。
【过来坐吧。】
她眯起了眼睛,用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啊,但是我的身上都是臭汗,所以......】
【没关系,我不介意。】
【啊,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抱着【舍命陪君子】的心态,流着冷汗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那么首先来确认一下目前对方的情报,这次的目标是大阪在建中的超高速喷气机专用场,对方是包括伊诺斯•艾尔在内的若干组织魔法师残党,以及数量未确认的【猫】若干。】
【能赢的了吗......】
在开口后一秒就意识到了自己又在说丧气话。
但是不管怎么说,光是听萨菲罗斯描述的战力相差也太悬殊了。
简而言之,在不确定有多少个魔法师和【猫】的情况下完全没啥胜算吧。
【嘛,好消息是,【无光之暗】说过,为了召唤出【弥提顿】,是需要有几只【猫】高唱冥府之歌引导其现身的。】
在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后,对面的银袍少女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当然一只也行,但是越多的【猫】加入进去会让仪式变得更快,简而言之,我们的压力也许会比预想的要小也说不定。】
【对。】
萨菲罗斯接过话茬。
【不过即使如此,我们的处境也不会改变。首先魔法师的存在就是不确定因素,对于我们来说,这应该是比之前都更加艰难的战斗。】
飞机沿着楼房飞行,这个时候的下面除了几家开的比较晚的店面外的广告牌发出的微弱光亮以外所有的一切都泯灭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能依靠我的能力潜入进去吗?】
如果可以避战的话,直捣首领应该是一个保存实力,速战速决的好办法。
【我有考虑过这种可能,但是条件太过于苛刻,而且需要考虑到一个问题,就是你的能力虽然在建筑物这种有藏身的地方战斗比较方便,但是不擅长应对大范围攻击吧?特别是机场那种地方的话。】
萨菲罗斯一边躲避着面前的高楼一边回复道。
【啧。】
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万一遭遇了无差别的范围攻击,那么我们就等于是活靶子了。
【你大概是忘了对面还有【猫】吧。】
银袍少女冷静地给了我这看似完美的注意当头一棒。
【所以我有很大概率会和你们分开行动,借此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假如我是对方的话,不管是拖延时间还是速战速决,都肯定派出【猫】会对我进行【重点关照】吧。】
嗯,萨菲罗斯说的的确没错,毕竟有之前的那次潜入的前车之鉴,假如我是对面的boss的话,只要不是体术系魔法师,这个男人的能力无疑是最为难缠的吧。
【那么是要让我和呆毛去解决魔法师吗?】
【对,你们俩个一起行动,解决对方的魔法师当然是第一要务,还有,看情况用魔法对我进行掩护,呆毛你主要负责骚扰以及掩护丫头转移位置。】
【我是没问题啦,不过,她的身体能坚持的住吗?】
魔力回路被毁,虽然丫头没有详细地和我说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从字面上理解就很不妙啊。
而且,因为这个的关系,到现在为止我几乎很少有机会看到她使用魔法。
【在这种时候在有所保留的就是不分事情轻重的呆瓜了不是吗。】
此刻,她的笑容显得让我很没有实感。
【你以为我是为啥才休息到现在的,偶尔也想得出出风头,有点师傅该有的样子才行。】
如此这般回复着。
【差点忘了和你们说。】
萨菲罗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插嘴道。
【我们的紫外线武器对于视力和皮肤有一定的损伤,那啥,所以你们千万留意,对了,大魔法师。】
声音透露出少有的慎重让后面的我不禁坐直了身体。
【虽然不想去这么想,不过万一情况脱离控制的时候,就一切拜托了。】
【啊,我知道的,毕竟约好了的。】
身旁玻璃上反射出的少女显得缥缈而虚幻。
【唉?你们在说什么?】
虽然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因为不了解详情,我只能一脸茫然地盯着萨菲罗斯的方向,以此期待他给我个解释。
【我们的【王牌】,教授翻译那张残页的最后成果。】
回答我的是对面的少女。
【......遣返【猫】么,不过要是让现在的你用那种东西的话,真的可以吗?】
最重要的是,依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住着副作用吗?
【你很烦耶,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别这么紧张啊,搞得想是要生离死别一样的,你要知道万一等到暗部开轰炸机来收拾残局,那我们就没有立场了吧。】
银袍少女有些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
【......啊,那我们要是没差的话应该会被一块炸死吧,唉?!萨菲罗斯?!】
【啊,这点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联系过总部,要是我们的计划失败的话,他们会直接派轰炸机过来给我们擦屁股的。】
【喂你家伙!这样我们都会死的吧!】
我气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所以就打起精神抱着稍微加个班就能够完成任务的心态去做就好了啊。】
【你这是哪来的黑心老板啊!】
虽然按照萨菲罗斯的性格,这行为并非不能理解,但是这种还没开始就做好失败准备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能释然。
之前一路辛苦过来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为泡影,这样就本末倒置了。
她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我明明应该比谁都要清楚。
【喂,呆毛......】
看着苦恼的我,银袍少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比起这个,你难道没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呃......】
这才让我意识到从刚才开始一直被我选择性无视掉的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还在生气吗?】
总之先试探着开个口探探口风。
【生什么气啊?】
【怎么说呢......那天的事情,我有在反省,抱歉啊。】
【哦......】
她抛过来一个不带任何修饰的大白眼。
【你的意思是后悔了?】
【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嗯,这种话应该怎么说呢......】
银袍少女挠有兴趣地托着下巴打量着我的表情。
【也不是后悔,啊不对,也不应该么说......】
尴尬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女人,是恶魔啊!
【其实......我......】
此刻的我舌头打结,慌张的宛如一个孩子。
明明早已在脑海中已经反复把这个台词酝酿了无数遍。
但是,却说不出口。
【你是不擅长说这种话的,我知道。】
少女看着我的眼睛,温柔地笑了。
看到那个笑容,让我一时间有些走神。
回想起了那段只属于我们俩个人相处的,如同梦幻般伴随着打闹和欢笑的,那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
【还记得吗,我们已经相处有多久了?】
她在我面前低语。
我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和我在想一样的事情。
可说这句话时候的她看起来非常的温柔。
温柔的让人有些误会。
【......半年左右了吧。】
我望着玻璃窗上少女的倩影。
【说不上长也称不上短,但是足够了。】
她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还未迎来曙光的大地。
【在这段时间里,你也有模有样地成长了很多,嘛,虽然还是有点不可靠就是了。】
【我这么不成器还真是抱歉啊!】
【说起来,下个月大阪的樱花就要开了吧,没能够亲眼看到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少女收回目光,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金发。
【要不这次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我们一起去看吧。】
我愣了一会,直到她回望着我的眼睛才反应过来。
【唉?那个,真的可以吗?】
【啊,要是我们彼此都都活着的话。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在樱花树下面品尝下秋月园的红茶呢。】
还是老样子,我所熟悉的那个红茶少女。
【如果都活下来呢......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无论是秋月圆还是KUSMI TEA,甚至是NAVARASA,我都会去给你搞到手的。】
啊啊,就这样约定着不切实际的东西,还真是像那个时候啊。
既然是美梦,那么奢侈一点也无所谓啊。
因为,我们俩个,都是非常努力非常努力地,坚持到了现在。
光是这一点,已经值得为之祝贺了啊。
【啊,话说你有那么多闲钱吗?据我所知,你应该是穷的叮当响了吧?】
有聊没聊地,少女依旧在调侃着我的经济情况。
【算是对于你一直以来关照的谢礼吧。】
我像是在掩饰害羞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当成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其实也不错哦?】
【少耍贫嘴了......要和我这种美少女约会这点水平可还差点远啊。】
少女一边笑着推嚷着我,在打打闹闹地过了一会以后,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抱歉】,还记得吧,你以前一直挂在嘴上的,自己想要平静的生活。】
她垂下的眼神中没有笑意,大概是很认真的在反省自己的行为吧。
我苦笑着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斟词酌句地回复道。
【可在没遇到你之前,我这个笨蛋根本连自己存在的价值都不曾体会到过。虽然这么比喻可能有点夸张,但对于我来说,你就像是照亮黑暗的那道光,大概还要在亮一点?嘛,总之就这么回事吧。】
为了减轻她的罪恶感而朝着她尽可能地露出自认为好看的笑容。
【笨蛋......到底谁才是谁的光啊。】
她仿佛在旁边如此呢喃着。
【笑的还这么丑......】
【唉?】
虽然前半段我没有理解,后半段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哟!
【你还不知道吗?】
少女笑了。
【当然不知道了。】
我也跟着笑了。
【笨蛋.....】
紧接着,少女凑了上来,夺走了我的嘴唇。
【像你这种家伙,果然还是得好好地活下去才行......】
她那躲闪的眼神让人有些略微在意。
可很快,那柔软又温暖以及夹带着甘甜的味道就让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坚信自己的道,即使周围黑暗也要成为那一丝光,即使跌跌撞撞我也会朝着光的方向前进
那么假如就算有一天我消失不在,自己所走过的路,就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总有一天,希望曾经站在这里望着我背影的你,可以堂堂正正和和别人诉说起我的名字,用那无比自豪的语气
即使无人真正理解,吾此生已了无憾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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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事了,某些问题是我弄错了
不要说跌倒了再爬起来,有些人永远不会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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